斜了他一眼,带着点本地人的优越感。
“哼,后生,没见过世面吧?咱这可是府城!当年刘皇叔......哎,说多了你也不懂,反正结实着呢,这些年官府没少修缮。”
阎黄顺势抬头,眯眼打量着城墙。
晨光中,青灰色的墙砖垒砌得极为整齐,几乎看不到明显的破损或塌陷。
垛口一个个如同牙齿般森然排列,完好无损。
更远处,突出墙体的敌台轮廓清晰,上面隐约可见哨兵的身影。
“咦?老丈,那墙头上当兵的,咋一大早就来回溜达?也不歇歇?”
黑石故作憨厚地插嘴,指着城上来回走动的哨兵。
老农压低了声音。
“可不是嘛!自打换了马守备,规矩就严了,以前那些老总,多半躲在垛口后面打盹,现在可不行,听说查得紧着呢!偷懒要挨军棍!”
正说着,城门吱呀呀打开。
一队守城兵士检查入城人群,虽不算特别严厉,但眼神都在打量,并非完全敷衍。
阎黄注意到,带队的小旗官腰板挺直,不时呵斥着手下保持队列。
通过城门洞时,阎黄刻意放慢脚步,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内侧的墙壁,感受着砖石的坚固程度,眼角余光扫视着门洞上方是否有设置悬门或闸门的机括痕迹。
午后,阎黄包下了靠近永安门一侧的一家茶楼的临窗雅间。
窗外正对着一段城墙和一座高大的角楼。
他与另一名心思缜密、负责记录的手下“账房老周”对坐饮茶。
“老周,你看那敌台。”
阎黄抿着茶,目光却锁定窗外。
“相距约莫五十丈便有一座,彼此呼应,台上......似乎不仅有弓手,那黑黝黝的,像是小炮?”
老周假装欣赏风景,实则快速在袖中一个小本上用炭笔勾勒着草图。
“不错,确是守城短炮,而且您看,每座敌台右侧垛口都堆有黑影,似是擂石滚木,哨兵换岗了,时辰掐得很准。”
这时,一队巡逻兵恰好从城墙马道走过。
约十二人一队,盔甲还算整齐,步伐不算特别齐整,但无人交头接耳,带队什长的眼睛不断扫视城外。
阎黄轻轻敲了下桌面。
“这兵带得有点意思,不像寻常卫所兵那般稀松,虽比不上咱们的老卒,但比预想的......要强点。”
老周低声补充。
“属下观察半日,巡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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