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死在两个主簿,典吏手中的,否则刘家满门之后又是如何死的?”
“分明是刘家树大招风,引来大贼。”
“但这位县尊大人也算手段不凡,轻而易举便将刘覆文留下的势力一扫而空,眼下半个县衙都落入知县手中了。”
“就在今日吾等才刚刚得到消息,巡检司巡检,典吏,捕头,连带着县丞都已经换了人。”
“这下整个从县的财政,人事,兵马,卷宗,粮草辎重,全都被知县强行收拢,看样子这位县尊当真是准备和不知名的大贼大干一场了。”
酒气弥散,窗棂呜呜灌进来的冷风呼啸尖锐。
随孙家族长孙九年分析下来,其余三人均是眯起眼睛,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从县如今就处于权力真空时期,县衙里面他们插不上手,也没想插手。
可刘覆文和刘家死了,知县要整顿从县,总需要一批新的势力,帮助他沟通底层民众。
原本刘家管理的十几个乡镇里甲,其中得有多少油水?
刘家空出来的店铺产业,最终谁来接收?
孙九年,楚伯先四人对视,纷纷大笑起来。
“那就,平分。”
几人眼底贪婪,但也神色傲然。
他们四家不如刘家势力盘根错节,但也算不错,相信没人比他们更有资格接手。
天香楼议定,四名族长纷纷赶回家族,开始准备礼物,在衙门手里讨吃喝,他们太有经验。
傍晚时分,忙碌整理了一整天卷宗的阎赴下了值,回到农家大院。
夯土墙在冷风里剥落出不少碎屑,空气也沉闷的厉害,眼见着要下一场大雨。
张炼跟在身后,顺着大人的目光看去。
“要修补一番吗?”
阎赴摇头,声音平静。
“到时候全部推平,重建便是。”
刚刚沐浴完,门外便响起敲门声,阎狼前去应门,回头看了一眼阎赴。
“大人,是来找你的。”
“门外有十多辆马车,车辙印在地上留下痕迹很深。”
张耀祖也远远看了一眼,如今这名昔日穷酸的落第书生有了些许气场。
“大人,这些是从县缙绅。”
“孙,楚,韩,马,四家掌控了从县三分之一的土地,县内的粮行,布庄,钱庄和车马行基本上都掌控在他们手中。”
“除了刘家,从县缙绅就属他们势力最大。”
阎赴闻言,脑海中飞速思索起来,旋即冷笑。
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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