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还是李自成,昔日从陕西走出去,都是靠着粮食吸纳的大片百姓。
至于延按县,如今也必须拿下。
要造反,就必须有铁矿,赤手空拳不叫打仗,叫送死。
他不是流寇主义,也不会学张献忠,李自成,以战养战,那样太侥幸。
嘉靖二十六年不是崇祯年,小冰河还没发展到顶峰,民怨没到不反就死的残酷程度。
他必须将从县经营的如同铁桶一般,稳扎稳打,才有机会掀翻这个暮气沉沉的王朝。
现在自己开始有粮食,谋划铁矿也在日程之上,接下来该考虑造反最重要的东西。
人。
现在自己在县衙的核心,县政司还是一批文书,掌控消息和推广政令不错。
阎狼,张炼,张耀祖和赵渀分别掌管人事,财政,内军和外军。
民心方面,因为接连翻案二十七宗,有自己和四族推波助澜,也算有一点。
但这些不够。
百姓只觉得新上任的知县老爷是个好官,但此刻自己若和他们提,叫他们跟着自己造反,他们只会觉得自己疯了。
所以,必须告诉这些底层最朴实的百姓,一个真正好的世道,是什么样的。
想到这,阎赴脑海中浮现出一路走来看到的景象。
灵丘的破败房屋,广昌冻硬的婴儿,黄河沿岸流离失所冻死在路边的流民,还有人牙子手里的几十个少年孩童。
民心这种东西复杂,必须让百姓真感受到不同。
大明自洪武年间定下的规矩,官吏的低俸本就是缙绅疯狂压榨的重要诱因。
正因如此,原本口口声声自称为了百姓好定下的国策,最后也乱成了一锅粥。
百姓被伤害的次数,太多了。
阎赴难得叹了一口气。
自己殿试上争不到公平,百姓呢?
他们甚至不敢奢求争一个公平,可连活着都得看那些人的眼色。
这些百姓都是顶好的人,那么淳朴,只要对他们好一点,他们甚至愿意拿命汇报啊。
很快,阎赴甩开这些思绪,换了一身衣服。
如今又到点卯时辰,这次他将县政司四人和阎狼,张耀祖都叫来三堂。
张炼几人忙着在外面买空延按物资,眼下这些人,便是县衙的核心班底了。
“本县这几日走访过从县内外,发现百姓过的日子极差。”
“马上要到梅雨季,雨水极多,但大多数百姓家中房屋破损,无力修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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