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县最好的地段,生怕被人抢先一步。
四族也是生怕阎赴反悔,第二天便让管家送来田契文书。
阎赴按照田产契约,抵达小庄。
这里有三百多亩下等田,都挂在孙家名下。
阎赴穿着官袍抵达,如今站在田埂上,看着前方六十多个佃农。
大部分都没有草鞋,光着脚染满了泥巴,寒风呼啸中甚至能看到冻裂流脓的痕迹。
麻布衣服碎裂的口子里不时露出写絮子,单薄破旧。
生满老茧的手,骨头嶙峋,几乎要突出皮肉。
孙家管事挺着肥硕的肚子,趾高气昂。
“以后这些地,就都是县尊老爷的,你们这群狗东西,若是偷懒,老爷饶不了你们!”
话说完,才谄媚转头,看向阎赴。
“县尊,这边事务交割完了,小人还要回去帮老爷打理新店铺。”
阎赴冷冷点头,算是回应,直到孙家管家离开,才迎上那些佃农眼睛。
他只看到麻木,这些百姓竟连愤怒和悲哀这等普通人的情绪都没有,只愣愣光着脚站在田地里。
像是等待宰杀的鸡鸭。
或许唯一能看到的情绪,就是胆怯,对自己这身官袍的胆怯。
他们不知道从地主老爷换到县尊老爷之下,对他们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风卷着沙子,扑打的野草作响。
阎赴深吸一口气,宣布。
“如今你们不再是孙家的佃农,接下来,本县允许尔等自行耕种三年,上交三成即可。”
话音落下,这些佃农只是麻木的站着,没什么反应。
站在最前方的老佃农李瘸子沉默看着。
之前不也是只允许他们留下三成吗?
只是很快,李瘸子愣住,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身穿官袍的知县老爷。
“上交......上交三成?”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他的声音发抖的厉害。
意思是他们这些佃农自己可以留下七成?
怎么可能!
人群在李瘸子颤巍巍的问话中炸开。
阎赴认真看着这群佃农,郑重点头,声音沉稳而清晰。
“不错,上交三成!”
“剩下七成粮食,你们可以留下来自己吃。”
李瘸子呆住。
佃农是什么?就是没有自己的土地,地主老爷把自己的土地租给他们种。
种出来的粮食,七成都要做为土地的租金,上交给地主老爷。
原本他们都是有土地的,但孙家,刘家之类的缙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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