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证!”
“前些时日是刘家,这些时日又是马家......”
阎狼领着几个衙役匆匆离开的时候,阎赴仍在背负双手,来回踱步,神态焦灼。
原本想测试此人的马元信见状眯起眼睛,心中怀疑渐渐打消几分,旋即声音依旧悲痛。
“县尊大人切莫焦急,相信有阎捕头前往,一定能查到那巨贼踪迹。”
阎赴似乎泄了气,苦笑着坐下来。
“希望如此吧。”
“日后考功之际,本官在任期间,多次发生凶案,如何向朝廷交代?”
如今形势竟似反过来,马元信这个苦主开始安慰阎赴这位知县。
彼时马元信端起茶盏,似乎无意。
“这些时日知县大人操劳,学生们都看在眼里,听闻大人先是整合衙门,任用贤能,又开善堂,补孤寡,助伤残,减佃租,兴修水利,组织开矿。”
“从县上下,百姓无不感念大人恩德。”
“这般功绩,便是考功司来了,也多半说不出什么。”
“从县可还从来没有过这般功劳滔天的县尊呢。”
话音落下,阎赴已经知晓马元信心里的念头。
今日前来,只怕还是要试探自己。
想必四族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些动作,一方面排除异己,一方面派人下村镇,已经隐隐让这些扎根从县的缙绅感觉到了威胁。
这才动了试探自己的念头。
今日马元信来上报马元德被害案只是个由头。
果然,马元信接下来的话,愈发图穷匕见,这位马家族长慢条斯理的放下茶盏,故作郑重。
“县尊大人且放心,你我等人既是一条船上的,学生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马家虽弱,可也有州府官吏,加上孙,楚等几家在各个州府官员,日后吏部考功,自然会向着大人,不必担忧。”
先安慰,后敲打?
仗着自己在州府的官吏权势,这是吃定自己这个小小知县了。
阎赴心底森冷,眼眸漠然一闪而逝,面上竟是一副感激涕零之姿。
“既如此,日后还要劳烦诸位家中多多走动。”
“不成,需得本县亲自拜访才是。”
“待到从县稳定下来,本县必定准备厚礼,前往诸位大人府邸亲自拜会。”
眼见昔日那位清高自持的知县,如今在自己面前慌了神,不知所措,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马元信愈发确定,此人与其余各地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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