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沉重,挥舞起来发出呼呼的声响。
赵渀教导这些伺田队的乡亲,只有两样,一是列阵,二是劈砍。
剧烈劈砍很耗费力气,吴铁柱提着锄头呼呼喘气,深夜里如同一头疲惫不堪的耕牛。
“列阵!”
赵渀猛然开口,率先收起兵刃。
阎天等少年立刻收回棍棒,矗立不动,尽管汗珠还在大颗大颗滚落,滚到眼睛,滚到口边,十二名少年只站得笔挺。
相比之下,伺田队的汉子们站的便没有那般稳重,如今一个个尽管在控制,但发抖发酸的手脚却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吴铁柱很想就这样躺下,但他还在死死咬着牙坚持,眼珠都因为用力而迸出密布的血丝。
疲惫宛若潮水般袭来,少年一言不发,惟独手臂死死攥着锄头,才没让自己倒下。
这是最艰难的操练。
极动之后的极静,最是考验将士们令行禁止。
赵渀站在人群最前方,目光冰冷,扫过这批伺田队的农户,最终目光在吴铁柱等保持标准姿态的五人身上略微停顿,缓缓点头。
一个时辰后,吴铁柱感觉自己快要虚脱,身上的衣衫在夜风中发冷。
耳畔终于响起赵渀极具力量感的咆哮。
“散!”
这次连阎天等十二名少年都坐倒一片,不断捶打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和腰背。
赵渀一改操练时的不苟言笑,朗声开口。
“大人有令,伺田队凡操练得体者,奖励腊肉一斤,黄米三斤。”
赵家娘子将一斤沉甸甸的腊肉递给吴铁柱的时候,少年愣住,神情恍惚。
很快,吴铁柱哆嗦着,伸手轻轻触碰腊肉的油脂。
“肉......是肉!”
他还算克制,身边其余四名庄稼汉刚才站的很标准,如今拿着肉拼命揉眼睛,有人红着眼凑上去嗅着,姿态狼狈。
“真是肉啊!”
“发肉了!”
有人喜极而泣,有人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之前大人虽然分发了羊给他们,可那些都是要养着下崽的,哪里敢吃。
这腊肉是真真切切能送到锅里的。
吴铁柱几乎忘记了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
准确来说,他生下来便没吃过正经的肉。
昔日祖祖辈辈为贫农,家中穷的连稀粥都喝不上,野菜,树皮,他什么都吃过,最好的年景,也不过是父亲运气好,在高门大户外捡了一块掉在地上的肉皮。
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