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腐朽地主。
纸张在深夜发出轻微响动,落入赵渀手中,伴随着阎赴冰冷声音。
“接下来,从县需要一股匪患,名为黑袍匪。”
“马家的人头,便是黑袍匪扬名的第一步。”
“我要整个从县,听到黑袍匪的名字,不敢出城!”
这是阎赴震慑四族的暗子,同样也是阎赴应对即将从州府出现危机的手段。
赵渀本就是个老军户,性子狠辣,杀心极重,闻言冷笑开口。
“大人放心,这几人的脑袋,见不到三日后的太阳!”
看着赵渀离开的身影,门外又传来风声呼啸,烛火摇曳,阎赴眼底森寒。
“我手下的兵马,如今,便是从县最大的匪......”
这是他故意制造从县匪患的名声,而造反想要不做流寇,则必须暗中积蓄力量,他需要幌子。
第二日清晨,赵渀看着面前整齐划一的黑袍,神情肃然。
“吴铁柱!”
“诺!”
“命尔率十人,隐藏身份,于今日深夜,蒙面前往马亨言宅院,席卷其金银,做出盗匪之相,提其首级来见。”
“张铁牛!”
“诺!”
“命尔率十人,隐藏身份,于明日卯时前,潜伏马元工庄园之外,同样洗劫斩杀之。”
“阎天率十二人随我,斩杀马亨礼!”
这些最底层的农户,佃户自然都对马家罪证有所耳闻,加上调查证据摆在面前,愈发杀意凶悍。
赵渀带着阎天潜伏于新开的柏翠楼外时,已是四更天。
柏翠楼是从县青楼,自马亨礼从铺子里取了银子,便日日宿在此处,但今日他们接到消息,马家家主马元信已传讯马亨礼,要其回到族中。
而他们埋伏的清水桥,便是马亨礼回家的必经之路。
有盗匪传闻,过了二更天,几乎便没有走夜路的,阎天等人目光狠辣,黑袍隐在衣衫中,像极了有耐心的猎人。
又过了半个时辰,眼见月至中天,远处青石板传来马蹄滴答声响。
马亨礼醉醺醺的笑声随风传来,这一刻,赵渀眼眸毒辣,一个翻滚,径直斩断马腿!
马匹失衡,连带着马车疯狂晃动,马夫面色难看,狠辣抽打着马匹。
“这畜生,这是要干什么!”
灯笼也被带着摇晃,顷刻间起了火光。
车内马亨礼语调明显暴怒。
“你娘的,连个畜生都管不好,混账东西,想死了?”
阎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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