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的极响,却没什么力道,如今做出脚下趔趄,低着头配合起来。
“是,县尊勿怪,属下办事不力,这便立刻日夜查证,绝不松懈!”
阎赴并不理会,扭头入了后堂,脚步仍是跌跌撞撞,显然心绪不宁。
县衙承宣坊外,一名货郎皱眉,旋即匆匆离开。
与此同时,阎赴入了县衙仪门,径直奔入西侧刑房。
仵作正在验尸,见知县来了,匆匆点头。
“县尊。”
阎赴挥手,仍是眼眶通红,双手撑在台上,上方赫然是一具无头尸身,身着绸缎,腰间悬玉,不是马亨礼又是何人?
“查出来是什么凶器了吗?”
仵作耳畔的声音嘶哑,显然知县如今情绪波动剧烈。
闻言仵作眯起眼睛,端正神色。
“经亲往验看,查证现场,被害者胸腹伤痕尖锐,是细长锐器所致,另被害者脖颈伤口不算平滑,多处肌肤血肉纹理有拉扯迹象,明显是被凶犯以小型锐器切割......”
“凶手极有可能使用的是匕首和长枪,长矛一类兵刃,且观起力道,不止一人。”
阎赴仔细询问,这一日除了吃饭,竟是寸步不离等在刑房观察。
一旁眼见此幕的刑房文书下了值,悄悄离开,换了衣服竟出现在马家厅堂。
“那阎赴今日算是寸步不离,守在刑房,号称不破此贼,还从县安宁,便不离开。”
孙家族长孙九年,楚家族长楚伯先都在,看着此人汇报,又转头看向一旁早早来汇报的货郎,眯起眼睛,默默思索。
“自从这位县尊抵达,从县周围的盗匪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啊。”
“阎赴此人虽然没什么本事,可也算是审时度势,估计是害怕吾等四家追究,如今倒是知道表一表心意。”
楚伯先颇为满意,闻言抚须点头。
不管他有没有能力破贼,堂堂一位知县,迫于他们不得不当众哭丧,已经证明了很多事。
惟独马家族长马元信脸色依旧铁青。
他们马家一日之间连续折损三位嫡系,一位旁支,对于掌控各方面势力影响颇大。
更何况,其中还有他的次子。
“从县眼下不太平,吩咐下去,族中各院招收几名护院,日夜轮值。”
“还有,乡镇庄园及城内旁支,一旦入夜,不允外出走动的,倒夜香也不行!”
马家遭受重创,他不得不多加考虑得。
孙,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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