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的软弱极为满意。
阎赴面上赔笑,心中却已冷如寒铁。
“不过诸位族长在从县倒也当真算得上手段通天,威望十足了,短短不到十日光景,竟汇聚了四百多辆车粮食,这要是送往延按县,可当真要大发一笔横财。”
说到这,阎赴眼底也故意闪过几分贪婪。
楚伯先捋须而笑,目光扫过阎赴谦卑的姿态,心中愈发得意。
这没皮没脸的姿态,果然是个软骨头!
这些日子他们加征佃租、强派徭役,闹得百姓家破人亡,明明身为知县,却只字不提,反倒夸赞他们手段通天。
马元信笑着,自斟自饮了一杯,言语间也放肆了许多。
“手段通天谬赞了,刁民自然是有的,若有不识相的,棍棒教一教,自然都是良民!”
阎赴这位知县听闻缙绅私设刑堂,居然也不甚在意,面上赔笑,连连称是,甚至主动开口。
“来人,将前些时日那几匹上好的苏绣拿上来!”
片刻后,阎狼将东西抱上来,放在四族族长面前。
“这几匹布料可是不便宜,单单一匹便要五两银子,本县囊中羞涩,只能以此聊表心意,还望诸位日后多多支持本县在从县推行政令。”
说是略表心意,但这些苏绣价值已不低,更昂贵的,则是阎赴这个县令的人情。
四家族长相视而笑,眼底讥讽更甚,这蠢材,竟还想着讨好他们?
什么狗屁阎青天,什么爱民如子。
骨子里和他们一样,爱财爱名,不择手段。
不过四人心中换一个知县的想法也淡了许多,这样的聪明人,倒当真适合做他们的傀儡知县。
酒过三巡,阎赴举起酒杯,故作关怀。
“听闻诸位要将粮食运往延按县?哪里的粮价倒的确很高,只是此去路途遥远,是否需要本官派巡检司兵马护送一二,以避免山匪作乱......”
“要知晓,刘家刚刚覆灭,眼下长途跋涉,又带着大批财务,自然是要谨慎小心才是。”
“不必!”
孙九年几乎是下意识开口,旋即笑容虚伪而警惕。
“区区粮队,哪敢劳烦县尊大人?学生们各自家中自有家丁护送。”
孙九年一向老奸巨猾,听闻此事,其余几家族长心念转动,立刻明白孙九年心思。
楚伯先也假意惶恐,恭敬拱手。
“大人美意,学生心领了,只是生意琐事,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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