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补粮食,可真正被劫走的粮食,他们也绝不会放弃。”
“所以,这几日内,或许他们便会出城剿匪!”
周麻子眼睛一亮,这名少年自从先后跟着阎赴杀刘覆文,覆灭刘家,杀马家人,及劫粮队之后,如今已是养成了一身的凌厉狠辣。
“咱们埋伏在山上,等他们出城剿匪时,杀个措手不及?”
赵渀眯起眼睛,思索半晌。
“不能太近,若是对方离县城不远,虽仍能斩杀,但难保不会走脱几人。”
阎赴目光森冷,看向缙绅四族所在。
“所以,我们得让他们自己走进死路。”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粗陋的地图,指着一条蜿蜒的山路。
山路舆图上字迹宛然。
石牛山。
“仅凭缙绅四族自己的力量,绝不敢贸然出城,剿灭不知道数量和战力的黑山匪。”
“因此,他们一定会选择向县衙施压,要求县衙出兵协同剿匪,追回粮食。”
“而这条路周围山脉极多,是藏匪的好去处,两侧都是密林,适合埋伏。之后......”
话音至此,阎赴顿了顿。
“我会以知县的身份亲自陪同,到时候,我会找借口让他们走这条道。”
周麻子兴奋地搓手。
“大人,咱们这次真能宰了那群狗娘养的?”
他本就是从县被欺压的百姓,对缙绅愈发恨之入骨。
阎赴目光冷峻,看向舆图。
“不止要宰,还要让全县百姓知道,是谁在吸他们的血!”
接下来的日子,小庄表面平静,暗地里却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黑山匪的男人们白天种地,夜里偷偷磨刀。
镰刀、锄头、削尖的木棍,甚至几把从家丁尸体上扒来的钢刀,都被藏在了地窖里。
周麻子带着几个机灵的少年,每天假装砍柴,实则摸清了石牛山附近的地形。
哪条小路能绕后,哪片林子能藏人,他们记得一清二楚。
赵渀则负责训练伺田队的汉子们。
他们不能明目张胆地练武,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借着月光练习合围、突袭。
阎赴依旧每日下田,可他的眼神越来越锐利。
每当有陌生人来小庄,他都会暗中观察,确保计划不会泄露。
距离行动如今已经不远,最初缙绅四族在野猪峡只给了阎赴十天的时间,眼见着过了六七日,县衙没有任何动静,缙绅四族明显开始愤怒。
粮食这个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