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贯穿战场,马元信颤巍巍提着刀指向阎赴,脑海中电光火石,将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自阎赴赴任之后,先是刘覆文被匪徒斩杀,之后阎赴开始获得从县县衙权柄。
之后则是刘家遭遇灭门,阎赴进一步扩大在县衙的班底。
如今则是从县四族......原来从一开始,一切背后,都有这个唯唯诺诺的青年知县的影子!
马元信心中狂跳,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觉森寒之意弥散,浑身发冷。
好深的心机,好狠的手段!
阎赴闻言只冷冷看着他。
“刘家是山匪灭门,从县四族也是......”
如今冲杀已经到了尾声,这群缙绅家族族人养尊处优,本就没多少力气。
家丁恶奴拿了刀,到底没有杀人的胆子,被一冲阵,见了身边人先后惨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至于一群军户,老弱病残,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百姓,如今哪有胆子厮杀。
混战在阎赴将孙九年脑袋挑起的那一刻,彻底结束!
“从今日起,从县再无缙绅欺压百姓!”
山野间,百姓的欢呼声如雷霆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