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护院,还有本县和巡检司,衙役,一并护送。”
他拳头砸在桌上,震得盘中蜜饯跳了跳,几乎算得上咬牙切齿。
“谁知反被匪寇偷袭庄院,满门......唉!”
说到悲切处,阎赴眼眶泛红。
他袖中暗藏的姜片刺激着眼睑,竟硬是逼出两滴泪来,阎赴心中漠然,这演技若放在京城戏班,怕是能当台柱子。
虎全海眯起眼眸。
他十三岁随家人走南闯北,迄今已近十年,见过太多官吏演戏,但眼前这位知县悲恸中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惶恐,和着眼泪,让他一时难辨真假。
“不过虎掌柜的也不容易,如今眼见便要入了冬,粮食再运回去,难免沾染潮气发霉,既如此,本县愿用四族库中财帛换取粮食。”
阎赴擦拭干净眼泪,压低声音,从怀中掏出一本蓝皮账册。
“这是初步清点的清单。”
虎全海接过账册,目光划过白银六万两,布匹两万匹等字眼时,瞳孔微微收缩。
这居然是从县四族的账簿?
他甚至能从上面看到从县各地的田产地契所在。
这一刻,虎全海忽然狞笑,手中账簿合上,径直抛在桌案上。
“阎大人好胆识,四族尸骨未寒就动他们家产,不怕州里问罪?”
“虎某虽不是从县之人,倒也听闻过,四族均有族人在州府衙门为官啊。”
“相信虎掌柜也看到了,如今从县处处都摆放着粥棚。”
“不是因为从县大方,实在是百姓活不下去了。”
“为保从县百姓度过荒年,本官甘冒此险。”
阎赴挺直腰板,官袍上的鹭鸶补子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义正言辞的姿态,看的虎全海惊疑不定,一时间居然摸不清此人究竟抱着什么心思。
而阎赴也趁着虎全海怔然的功夫,向桌案上的账簿伸出手。
“罢了,虎当家若不愿......”
“本县也不能勉强。”
“换!当然换!”
虎全海一把抢过账册合上,迫不及待的开口,虽然阎赴没打算把地契田产给自己,但那些金银财帛已算是不少,换了粮食说不定还有多的。
与其让那批粮食跟在自己身边发霉,倒不如发一笔大财。
“不过......”
他忽然凑近,神色也逐渐凶悍起来。
“我这儿还有桩生意,就是不知道县尊大人有没有这个魄力接下了。”
一听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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