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钱,而导致对方对从县起了疑心,那可算是因小失大了。
可他们都懂的道理,阎赴如何不懂,彼时阎赴只是对着张炼点了点头。
“将他们返回驿馆的时候所说的告诉大家。”
张炼抱拳,眼底冰冷。
“他们说,最近从县发展的不错,其他县城的百姓基本上都因为此次粮荒成了流民,惟独从县,不但没有人口逃离,甚至还有粮食给那些泥腿子吃。”
“反正当今从县知县不过是个没有背景的同进士,他们打算之后步步为营,将从县彻底攥在手里,就从明日开始查账从县,同时重新审缙绅灭门案,算是拿住知县一个把柄!”
阎赴冷笑一声,刀尖在青砖上划出一道白痕。
“看见了吧?”
“要钱只是开胃,怕是还想攥住咱们地脉,把刚冒头的商路、盐井,矿脉全吞了。”
阎赴声音极冷,虽是笑着,却平白让几名多次生死厮杀的黑袍军核心心底泛寒。
从县地处陕西北部,贫瘠荒凉,多年来都是朝廷眼中的不毛之地。
阎赴到任时,这里十室九空,百姓流离失所面,是他暗中先除刘家,又借剿匪之名收拢流民,组建黑袍军,斩杀缙绅四族,才让从县有了今日的生机。
不然从县仍在缙绅掌控下,只怕和如今的招地县,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大人的意思是......”
赵渀喉间滚出沙哑的问句,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延按府再偏僻,到底是一府之地,其中旁的不说,和阎赴同样品级的官吏也是一抓一大把。
若是当真这么早就被那群人盯上,后面怕是还有的麻烦。
阎赴这次没有任何停顿,刀尖陡然指向北方,淡漠吐出一个字。
“杀。”
他眸中凶芒毕露,声音却异常平静。
“杀了这批官吏,好处有三,其一,延按府必慌神,调兵剿匪时顾不上查咱们,其二,他们若敢报上朝廷,便是治下生乱,乌纱帽难保,毕竟嘉靖年各地起兵的事已屡见不鲜,主官无不遭遇重责,其三......”
说到这,阎赴笑了,提着刀的读书人站得笔挺,宛若一尊铁塔矗立,姿态霸道。
“这群官吏死了,接下来,黑袍陕北军和黑袍农民军便都汇聚,散入延按府周边官道各处,斩杀欺压百姓的恶霸和那群仕途榨干百姓的缙绅。”
“一点点灭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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