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倒下,旁边巡检司的老兵立刻用刀柄顶住他的后背。
“县尊未动,尔敢溃阵?”
老兵低声喝道,刀疤脸上满是狰狞。
差役咬紧牙关,硬生生挺直了腰杆,其他人见状,更是不敢有丝毫松懈。
午时将至,雨势稍缓,厨役们在校场边缘架起大锅,熬煮着浓稠的粟米粥,混了些腊肉碎末,香气飘来,饥肠辘辘的士兵们却不敢移动分毫。
“按队列轮流用餐。”
高台上,阎赴终于开口。
“刀盾营为先,弓弩营次之,骑兵营再次,辎重营最后,伤者病者优先,健卒押后。”
这规矩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深意,老卒们得到了应有的尊重,而新兵们则明白了等级秩序的重要性。
一个捕快仗着自己是最初跟随阎狼捕头的,想插队先领粥食,结果阎赴一鞭子抽在他身上,顿时皮开肉绽。
“军中无贵贱!”
阎赴的声音带着冷漠狠辣。
“再敢乱序,军法从事!”
那人捂着伤痕,面色涨红,退到队尾,再不敢造次。
其他有类似心思的人也都收敛起来,老老实实按规矩排队。
粥食分发完毕,士兵们蹲在雨中狼吞虎咽,是简单的粟米粥,此刻也成了人间美味。
阎赴自己却仍站在高台上,直到最后一个士兵吃完,他才接过张炼递来的粗面饼,就着雨水咽下。
这一幕被所有士兵看在眼里,那些原本对严苛训练心怀不满的人,此刻也都默默收起了怨言。
知县大人尚且与士卒同甘共苦,他们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下午的训练更加严酷。
刀盾营在泥水中练习冲锋陷阵,弓弩手们的手指被弓弦勒出血痕,骑兵们的马匹浑身湿透,鼻孔喷着白气。
辎重营则反复演练物资运输和伤员搬运,确保战时不会手忙脚乱。
夜幕降临时,雨终于停了,校场上点起火把,阎赴开始最后的检阅。
刀盾营的盾面上水珠滚落,不留一丝痕迹,弓弩营的箭袋干燥如初,没有一支箭被雨水泡坏。
骑兵营的战马安静地站立着,被那些骑兵死死的控制住,辎重营的物资堆放整齐,每件器械都摆在指定位置。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批人马的战力,毕竟他麾下真正的精锐力量,仍是黑袍军,可要想要入延按府官吏之眼,则必须证明他们从县的兵马,是真正的精锐!
眼前这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