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露在外面,渗着血水。
阎赴站在土台上,目光如刀,从每个人脸上刮过。
“现在,我问你们。”
“谁,曾经主动欺压过百姓?”
溃兵们浑身一抖,空气瞬间凝固。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阎赴的盘算也终于来了。
之前那群投降的溃兵中,本就有一批心怀不轨,阎赴又怎么看不出。
要缔造一个全新的世道,必须要让这支维护世道的队伍保持纯粹。
没人说话,阎赴也很直接。
“赵渀,去带人,两两一对,一个一个询问对方罪证。”
“无罪者入黑袍,涉致人伤残,涉人命案,涉间接致死者,斩!”
半晌,赵渀拿着一叠十几张罪证,面无表情的出现,一一宣判。
阎赴静静听着,直到再无人出声。
“好。”
他点点头,突然厉喝。
“拿下!”
黑袍军的老兵瞬间扑出,将那些自首的兵痞拖出队列。
有人哭嚎求饶,有人瘫软如泥,还有人疯狂挣扎。
“大人!我等如今已心向黑袍,如何不肯给个机会!”
阎赴不为所动。
“砍了。”
刀光闪过,十几颗人头落地。
剩下的溃兵面如土色,有几个甚至尿了裤子。
他们本以为投效后能活命,却没想到阎赴连自己人都杀!
然而。
“现在。”
阎赴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你们干净了。”
“从今天起,黑袍军里,没人能欺负你们。”
“你们......”
“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
溃兵们呆住了。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干净了?”
陈三眼,许三等几名老卒闻言愣住,神色复杂。
一群溃兵深深看了一眼最前方站着的那位青年知县,朝廷命官。
所以,阎大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只是要一些力量让他养寇自重,一路爬升割据,军中如何有什么关系?
没人知道这位大人到底想要什么。
只是很快,他们开始听到赵渀和阎狼的点名声。
这也是阎赴交代的,昔日溃军的同袍全都被分散在黑袍军的各班,排,连内。
陈三眼,曾经的边军夜不收,如今被分到了老赵的班里。
老赵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卒,脸上有道疤,笑起来却格外温和。
“脚咋样了?”
老赵蹲下来,直接抓起陈三眼的脚查看。
陈三眼下意识缩了缩,在边军,上官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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