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的脸,声音嘶哑。
“本官......从县知县阎赴!流寇破城,特来求援!”
守军面面相觑。
其中一名小旗眯着眼打量片刻,突然咬着牙。
“阎大人?怎的如此狼狈?”
阎赴“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书,高举过头。
“官凭在此!速速......速速通禀!”
文书上鲜红的官印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那小旗犹豫片刻,终于挥手。
“开侧门!”
延按府通判刘汝贤正在后堂品茶时,一名文书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大人!城门来报,从县阎知县带着伤兵和十几车财帛求见。”
青瓷茶盏当啷一声搁在案上,刘汝贤眯起三角眼。
“阎赴?就是去年那个不懂规矩的同进士?”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突然想起数日前接到的消息,从县遭流寇袭击,知县下落不明。
“伤兵多少?财帛几何?”
刘汝贤声音陡然凝重。
“约四十伤兵。”
文书咽了口唾沫,仔细回忆着之前城门守军的通报。
“光露在外头的就有五口包金箱子,车辙入土三寸深......”
刘汝贤猛地起身,官袍带翻了茶盏。
褐色的茶汤在案上漫延,像极了舆图上正在蔓延的‘匪患’。
他忽然眯起眼睛。
“去请楚大人!就说......”
指尖蘸着茶水在案上画了个圈。
“肥羊自投罗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