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做足!但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赵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命令。
“你,立即秘密挑选一批绝对可靠、胆大心黑的老卒悍兵!要口风紧的!每人赏二十两现银!让他们分作数股,换上百姓的破衣烂衫,但要藏好利刃!”
“做什么?”
赵奎下意识问,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一白。
杀良冒功,还是杀人嫁祸?
仇鸾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漠视人命的残忍。
“目标是吴堡外围,延绥府那些被‘贼人占据’、‘同情逆贼’的村镇!进去之后,不必区分,鸡犬不留!”
“把他们所有的粮食、布匹、牲口、甚至锅碗瓢盆,值钱不值钱的东西,统统给我抢出来!粮食充入我军‘缴获’的大营账上!值钱的金银财货,懂吗?”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奎一眼。
赵奎心中巨震,这哪是剿匪?但他更明白这是仇鸾的自保之路。
他立刻收敛心神,重重应道。
“小的明白,保证手脚干净利落,不留活口,抢来的财物......必会妥善安置!”
妥善安置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仇鸾满意地颔首。
“做完了。”
仇鸾继续冷酷地部署。
“抢完之后,记得放一把火,烧干净,然后,给本侯爷在外面放出风去!”
“要反复强调!陕西地方糜烂,匪势已成。”
“本督先前两战失利,非战之罪,皆因地方官员玩忽职守,坐视贼势坐大,甚至资敌通贼,才致使本督误判贼情!此乃地方之大过。”
“朝廷若不明察,仍偏信地方,则剿贼之事,恐功败垂成!”
颠倒黑白、推诿嫁祸?
这不仅是给自己的失败贴金,更是把屠戮平民的血债和前线所有可能的不顺,一股脑儿全扣在了阎赴黑袍军的残暴和地方官员的无能头上!
一时间,赵奎只觉帐内寒意刺骨。
吴堡,另一边,黑袍军大营。
阎赴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后。
桌面上堆放着几份情报。
江南某大家族。
延按府豪商。
以及仇鸾所部数支精悍小队,伪装潜入延绥外围村落,一夜之间三个村庄被血洗一空,物资遭劫掠殆尽!
官军大营内外,正公然宣扬这些地方被“黑袍逆贼”屠戮净尽,是阎赴凶残的铁证!同时各种关于黑袍军“设伏无数”、“地方官吏通贼误国”的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