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仇鸾确实是他一手提拔、用于制衡边镇和清流的近幸之臣。
严嵩此时力保,未必全是好意,但眼下若就此斩杀或重罚仇鸾,朝局立时就会陷入新的动荡,更会让清流借机坐大......而他,并不想看到那个局面。
稳定,维持表面上的稳定,保证他的修道和皇权不受干扰,才是核心。
“增兵。”
嘉靖终于淡漠开口,挤出两个字,勉强压制着怒火。
“着兵部、户部,即刻从京营再调一卫精兵,速发延绥,所需粮饷器械,不得拖延!”
他没提仇鸾的罪责,也没说再用,但这个态度,本身就是默许了严党的保奏。
他又森冷地扫视众人。
“着令延绥大小官吏,一体戴罪自省,若有通贼怯战、贻误军机者,朕必诛其九族。”
杀气腾腾的命令,矛头指向了地方官员,也部分为仇鸾开脱定了调。
“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