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伙子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她当年被人贩子拐走了，后来又被卖了几手，最后我听说她逃出来了，但之后就彻底没了踪影。”
被拐走？
被卖了几手？
陈凯没想到菱华所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这是真的，那菱华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他表面依旧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摇了摇头：“兄弟，我们只是路过的，没见过你要找的人。”
小伙子的眼神瞬间暗淡了几分。
“没关系，谢谢你们。”
说完他收起照片，继续向下一个人询问去了。
陈凯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阴晴不定。
周二蛋等小伙子走远了，才压低声音凑过来。
“喂，你刚刚咋回事？你认得照片上的人？”
刚刚周二蛋没有看到照片上的内容。
陈凯回过神来，脸色复杂，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认识。”
周二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显然不太相信。
陈凯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把鱼送到酒楼去，别耽误了正事。
他稳了稳心神，低声说道：“别多问了，走吧。”
周二蛋点点头。
二人脚步加快，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然而陈凯的心里始终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