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了。
过分刺激之时，一般人会控制不住想要把这件事情分享出去，以试图压住内心的惊恐不安。
不等她们过多反应，向露看了眼天色，匆忙撤离。
“时间不早，还有活要干，我得先走了。”
其余人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们还有很多话压在心里，不发泄出去的话，会憋疯她们的。
甄府中所有下人活动起来，信息传播的速度别提多快了。
向露来到请安地点的时候，消息已经传递到主子们的身边。
昨夜的池塘与主子们的休息处有不短距离，加上深夜的缘故，四散逃离的下人们没有选择当出头鸟，反而苟在被窝里当起鸵鸟。
直至天亮，通体的寒意稍稍散去，迫不及待跟身边人分享昨夜发生的事情。
这种事，平常可听不见。
起初以为的玩笑话，但发现西院真少了人，又不止一人看见，自然扩散的极为迅速。
大老爷和大夫人听闻身边人来报，本是端着的茶盏直接扔到了对方的脚边，茶盏四分五裂，茶水倾泻而出。
“说什么胡话呢！”
“我们甄府怎么会有鬼？西院池塘里淹死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失足落水，跟我们府中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就算真的变成鬼，也不该来找我们寻仇。”
“这种影响我们甄府声誉的事情，以后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