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吧。」
常季红吩咐道：「只留一件就好。」
虽然都是女人，但李晓冉还有些羞臊，磨磨唧唧的走到中间，解扣子的动作就像是卡壳了一样。
「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害臊的。」
常季红见状笑道：「我跟你们团长关系不错，她还特意叮嘱我关照你呢。」
听到这话李晓冉顿觉眼前一亮，她上了这么多天表演培训班，当然知道常季红是影视组的老大，虽然没有担任《奔腾年代》的制片人，但话语权却是一点不小。
不过想想王露瑶的身份地位，她又觉得这理所当然。
有了这层关系在，她羞臊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了不少，稍稍背对常季红，很快就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当看到她那一身白瓷也似的肌肤，在电暖风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常季红也忍不住啧啧称奇，同时暗暗琢磨这姑娘是不是也开过光了。
毕竟那天听王露瑶的口气，似乎并不排斥引入新人，反正新人的待遇永远不可能赶得上她。
李晓冉把最后的胸甲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转回身见常季红正盯著自己怔怔出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撩了撩头发，轻声道：「常、常……」
「叫常姐就好。」
常季红这才回过神来，拿起一旁的尺子上去先量了她的腰围，然后又去量她双腿的长度。
李晓冉越发不自在了，忍不住询问：「常姐，量这些干嘛？」
「给你们定做戏服啊。」
常季红一边仔细测量，一边打趣道：「你们这些科班出身的年轻人就是经历的少，其实像这样的做法已经相当照顾你们的感受了。
前些年我在剧组打杂的时候，那都是当众掀起女演员的裙子量腿，那些不正经的副导演还又摸又掐的，当场把人弄哭的都有。」
李晓冉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一边主动抬起双臂展示胸围，一边好奇道：「他们这么干就没人管？」
「管了啊。」
常季红冷笑道：「导演让那姑娘别太娇气，自己主动把裙子提高一些，否则副导演看不清楚，可不就得摸索著来？」
听了常季红的见闻，李晓冉默然片刻，苦笑道：「其实我们舞蹈演员也是一样的，以前在舞团的时候，就有人趁著矫正动作什么的上下其手——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想转行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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