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贬义的词，但是杨辰这个年龄不稳重就值得原谅。
而且人家听到召唤就来，显得态度认真，比起这个来，不稳重就不重要了。
“看到现在的杨辰，我就想到了当年刚认识小杨的时候，几乎没有变化，那怕短短的几年时间，已经从科级干部到厅级干部，还是那个样子，可以说是初心未改，但是我听说你在下面当县委书记，当的也是凌厉果断出手不凡，现在到了宣传部务虚，能适应不？”柳道源毫不掩饰他跟杨辰的关系。
姜石岩在杨辰的名字下面，又多划了一道，而且更让他疑惑的是，杨辰如果是科级干部的时候就认识柳省长了，那时候花省长可还没有来昌州呢，他是怎么认识的柳省长？
那个时候，柳省长还是省委组织部长呢。
哦！姜石岩一下子明白，为什么杨辰提拔的这么快了。
闹了半天他是柳省长的人，就算不是，也跟柳道源有非常亲近的关系。
杨辰对于柳道源问题，并没有采取简单的汇报方式，而是真诚说道：“我认为，只要是工作，就没有务虚不务虚的，不管是组织工作也好，宣传工作也好，都要跟经济社会和民生事业的发展结合起来，不能一味地务虚，或者仅限于务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