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香江的纪委。
过了一会,打探消息那边有了结果,他们在证券及期货事务监察委员会的关系和安插的人手被近乎一锅端了,只留下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才刚进去,没有被发现。
按照他说的,一大早刚上班,廉政公署的人就把门堵了,然后按图索骥,对着名单把人全部带走了,据他们内部人士分析,没有任何迹象就直接带人,肯定是手头有可靠证据。
这种情况下,这些人想要脱身已经非常难了,即使最后没有牢狱之灾,工作也很难保住了。
这一下子就把周三丰在香江一大半的本事砍掉了,因为他主业就是玩金融,其它的业务都是附属。
比如没有金融交易,他就无法从国内往外转移资金。
这些关系他也是费了好几年的工夫,下了血本才建立起来的,这一下子对他来说绝对算得上伤筋动骨。
他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问发动关系那边:“徐处长怎么说?”
这位可是律政司的,相当于国内的检察院和司法的结合体,勉强也能算是廉政公署的上级,虽然没有对廉政公署的管理权,但双方也是合作对象。
这位小心翼翼说道:“徐处长一听涉及廉政公署,说咱们只是正常业务关系,没有任何违规交易,让咱们以后不要麻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