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
“你们自己看吧。”白傲说完，轻轻摆了摆衣袖，那些白纸就在空中徐徐展开，上面的每个字都好像拥有了鲜活的生命，当别人用眼神看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在别人的眼中发光变大。
“浇风易渐，淳化难归，奸佞心似墨，恶行满乾坤，故而，蝗人须除，除则必尽……”
“师姐，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程婉灵低声问沐清影。
“意思是说这个世道太坏了，人们不淳朴了，坏人心黑，到处都是做坏事的人，所以要将这些人除掉，而且还必须除干净。”沐清影轻声解释道。
“嗯，没毛病，坏人就该除掉，而且一定要除干净。”程婉灵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傻，我们就是那些要除掉的坏人。”夜小舞一脸嫌弃的对程婉灵说道。
“啊，胡说，我们怎么可能是坏人呢，我们可是除魔卫道的侠女。”程婉灵立即正义凛然的反驳道。
“看看，这两个字，蝗人，就是将我们比喻成蝗虫一样的人。”
“你才是蝗人呢，你生下来就是蝗人。”程婉灵气鼓鼓的说道。
“她说的没错，这个上面的蝗人是指活着的所有人，因为他们已经有了十分高明的获取能量的方式，我们这种获取能量的方式，在他们看来，对这个世界的破坏性极强。”
“既然他们有更高明的方式，为什么不教给我们？”程婉灵疑惑不解的问。
“因为他们觉得以我们的智力很难理解，或者说，他们觉得，教我们学习那些本领，远比将我们消灭麻烦，所以他们选择将我们消灭。”白傲语气低沉的说道。
“他们又没有试过，凭什么下这样的结论，我这么聪明，有什么学不会的，而且还有彭战，阿离，尤其是阿离，我敢说，那些家伙肯定没有她聪明。”
在程婉灵眼里，莫离就是聪明的天花板。
“当一群蚂蚁爬在你的饭碗时，你是将他们消灭呢，还是教他们如何井然有序的进食？”白傲笑着问程婉灵。
“哼，敢和我抢吃的，当然是一巴掌拍死了。”
“所以嘛，他们也做了和你一样的选择啊！”白傲说完，露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
道理程婉灵是明白了，但情感上她却没办法接受，无论如何她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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