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听到林星亦急切的质问，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
“哦？”叶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冽如冰泉，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慵懒，“照片啊……看到了，拍得还挺专业的。”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听在林星亦耳中，却让他心头骤然一沉。
她这是什么意思？
“林星亦，”叶桉的声音压低了，意味深长，清晰地穿透手机，“你觉得，我能这么快、这么准地知道你们林氏那么多内部，甚至是核心的动向，仅仅是因为……我无所不能吗？”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林星亦此刻的惊愕。
“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嘛。我能知道这么多，自然是因为……有人乐于助人啊。”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电话那头的林星亦，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机差点滑落。
叶桉没有否认！
她甚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乐于助人？谁在帮她？谁在给叶桉提供林氏内部的情报？难道……难道大哥真的……不！不可能！可叶桉这模棱两可、引人无限遐想的话……
“嘟…嘟…嘟…”
电话被叶桉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听着那冰冷的忙音，林星亦浑身发冷，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猛然反应过来，抬头看去，他好像帮了一个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