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到最后,哭着说道:“大人饶命,大人放过民妇吧!”
大理寺卿拍了一下案板,然后冷声说道:“你们从实招来,本官看在你们坦白的份上,从宽发落。若是让本官再查下去,别怪本官按律法处置!”
一个个本来就身上疼得厉害,再加上粮食证据确凿,其他村子的百姓又作证苏锦汐的粮食不是黑心粮。
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命都没有了,胆小的便开始招认。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村长,是村长找到我们,让我们来这里闹事。
还说只要来这里,就给我们每家每户二斤粮食,所以我们才过来闹事的,还请大人明鉴!”
村长一听,全身抖得如筛子一样。感觉到大理寺卿的目光看向他,急忙说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草民也是被人蛊惑,那人承诺,只要带村里的人来闹事,不仅给我们村每个人三斤粮食,还会给我一百两银子。
所以草民利欲熏心才做了糊涂事,看在慕家没什么损失的份上,还请大人饶了草民!”
贾婆子一听,瞬间恼羞成怒:“表哥,你怎么能这样!你拿了一百两银子,却只给我们五两银子,你的心怎么这么黑!”
“五两银子怎么了?你把你婆婆虐待致死,如果不是借这件事,你就是杀人犯,五两银子都便宜你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婆婆是寿终正寝,哪里虐待她了?你可别胡说八道!”
她慌乱地刚说完,就见仵作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大人,那老妇人胃里和肠里全都是稻草,身上还有被打的淤青,不过人是被稻草噎死的!”
仵作的话,证明了村长的说法。
那贾婆子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