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他摇头说道：“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吉祥天女皱眉说道：“我不知道！”
向缺笑了，他淡淡的说道：“不知道，没想过，其实就已经是一种答案了。”
吉祥天女和九世明王都同时抿着嘴，一声不吭。
向缺说的很对，其实他们的回答就已经是一种答案了，只有认同才会选择避而不谈的，这无疑就是自欺欺人的一个态度。
可他们要是真说了的话，那毫无疑问，就是在质疑现在的佛界了。
很明显，尸舍婆和八部众等菩萨，佛祖在那时同帝释天还有如来是对立的。
“其实，不光是他们，还有一些人也不认可的……”
向缺平静的说道：“西天灵山中，地藏，普贤，文殊还有观世音菩萨就是如此，只不过他们没有离开灵山自立门户罢了。”
向缺一直都奇怪呢，这佛界的四大菩萨为啥跟灵山不是一条心，他现在多少明白一点了，可能是这四位知道了关于极乐净土中的事由，后来就选择独善其身了。
九世明王干巴巴的说道：“其实，你也不能说，他们所做的就是错的，打造一个世界未必是对抗天道最完善的做法，兴许还有另外一条路的。”
向缺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觉得，更有可能是，这些人选择跟天道合作，从而瓦解了极乐净土世界，说白了……就是，他们选择了同天道合作。”
吉祥天女和九世明王顿时惊愕的张着嘴，目瞪口呆的愣住了。
“呵呵，是不是被我这句话给搞的，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