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之巅。
众人都紧张地屏着呼吸。
苏默盘膝而坐。
以强大的意志力，不断与体内残留的法则力量碰撞。
渐渐地，那些法则力量仿佛活过来一般。
释放一道道令人窒息的秩序威压。
顾修手臂伤口之处，那一缕法则力量也仿佛受到一股无形的牵引。
开始松动。
“准备好了吗？”
苏默神情严肃。
顾玲珑认真地点头。
下一刻，苏默浑身残留的法则力量震颤起来。
与顾修伤口处那一缕法则力量仿佛形成了某种共鸣。
“嗡。”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一缕法则力量便脱离了顾修，直接没入顾玲珑的身体。
轰！
顾玲珑瞬间被一股震颤灵魂的痛苦淹没。
整个身体都痛得颤抖了起来。
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
“啊！！！”
凄厉的惨叫声，让得周围众人都是心脏狠狠一抽。
痛！
如同千刀万剐般的剧痛！
顾玲珑不是没有承受过痛苦，但法则力量所带来的痛苦，却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她认知中的任何痛苦，也不及这千分之一，乃至万分之一。
她本不想发出声音，可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寂静。
众人看着顾玲珑，心中发颤。
此刻，那张冷艳的脸庞，竟是痛得完全扭曲。
身体微微蜷缩着，止不住地颤抖。
看上去似乎连意识都不清醒了。
仿佛被那恐怖的痛苦吞没。
“怎么样，还能忍受吗？”
苏默冷静地注视着顾玲珑。
他的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缕阳光，瞬间唤醒了顾玲珑那几乎被痛苦吞没的意识。
顾玲珑死死握着拳，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眼睛也是布满了血丝。
她艰难地抬头，望着苏默。
“苏，苏先生，我，我，可以的！”
短短一句话，却是用了足足十几个呼吸才说完。
苏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还真是小瞧了这女人。
没想到对方真的扛下来了。
虽然看上去狼狈不堪，但的的确确扛下来了。
“不错，你的意志力，很不错。”
苏默赞赏道。
要知道，许多圣者都未必能够承受得了这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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