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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号进来起，程时就没碰过桌上各位候选者的介绍资料和刚才记录的要点。
这会儿，他把4号的仔细看了看，才说话：“李素予小姐。”
这个名字和打扮真的不相符。
张自强本以为程时对不感兴趣，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压根没看上前面的人，所以连了解这些人资料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李素予点头：“是。”
程时：“如果我给你叫你帮忙编写本该由生产和技术部门负责的专利申报报告，而且时间很紧。你该如何应对？”
这个要求，看似不合理。因为虽然是公事，却让李素与做工作职责之外的事情。
李素予有沉思了十秒才说：“现在公司规模小。一个员工身兼多职也很正常。您向我提出这个要求，还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因为这个是需要跨部门合作。生产部门的人不喜欢处理这些文案工作，如果直接交给他们，他们很可能会拖延，让原本不够的时间更紧迫。而我是您的秘书，对公司和各部门的资源以及主要负责人的情况比较了解，而且各部门看在您的面子上也会配合我。所以，我比较容易协调他们。”
“第二，很可能是您看重我，觉得我具备跨领域能力，所以用职责以外的任务试探我能不能成长为更高层次的管理人员。我觉得这是我的机会和荣幸，所以会好好把握，尽力做好。”
“不过，我在接到任务的时候，也会要求您给与我足够的权限。比如要求技术部提供专利初稿模板，比如协调一位工程师跟我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