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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渊寒毛一竖，却强自镇定。
程时：“比如第一次跟女人发生关系是几岁？”
林雪霁：“诶？”
程时干咳了一声：“二十岁。”
林雪霁有些疑惑：嗯？程时到现在都没有二十岁。
陆文渊的脸已经红透了。
林雪霁恍然大悟，低头忍着笑。
程时贱兮兮地笑：“跟谁发生关系？初恋。”
“有没有戴套？！没有。”
“为什么？太紧张，忘了。”
“坚持多久时间......”
陆文渊终于忍不住，捂住他的嘴：“再说我弄死你。”
林雪霁拍手大笑。
陆文渊翻了个白眼。
程时：“不过，你的初恋现在在哪里呢？”
陆文渊：“关你屁事。”
程时：“你看，你看，又破防了。”
他们三个轮着站岗，程时睡了一上午。
契科夫很快就叫程时他们再去谈，说同意之前程时说的燃气轮机技术购买意向。
他还叫来了机械联合体的人，方便一次谈妥。
陆文渊他们暗暗吃惊。
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几天前，契科夫还防着程时像防贼一样。现在却像个小迷弟，对程时恭敬有加。
一百万美刀一台燃气轮机，一共十台，并完整转让该型号燃气轮机的相关技术。并派相关技术人员去中国指导，确保中国能很好的消化这个技术。
陆文渊拿到协议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款燃气轮机是共和国第四代舰用动力系统的顶尖产品。推力达25兆瓦，可以作为大型战舰的核心动力部件。
中国苦动力弱、续航短的蒸汽轮机久已。
这项技术的引入等于直接破解了中国舰用动力的“心脏病”难题。
这就是及时雨，救命药。
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枕头，饿了有人送干粮。
契科夫问陆文渊：“是不是要跟上面商量。也不是那么着急，非要今天确定。”
陆文渊知道自己表现得越急切，对方反而会起疑。
可是如果太冷淡，又怕伤了对方的心。
他没遇见过这种把肉送到嘴边的情况，所以一下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
程时忙回答：“一天之内，必回复你。”
契科夫：“好的。我等你们消息。”
从契科夫的办公室出来，陆文渊依旧觉得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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