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然后十五米。
速度不快但是很稳。
陆文渊和段守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骂骂咧咧：“这混蛋是故意的吗，就不往湖面飞。”
说是低空飞行器，可是二十米也有七层楼这么高。
摔下来，直接机毁人亡。
飞行器越过绿意幽幽的田野上空。
引得田里耕作的人们都抬头看。
段守正呢喃着说：“我有个疑问，他怎么下来。”
陆文渊眉头也皱紧了：是啊，怎么下来？
一只鸟懵懵懂懂的朝飞行器的主旋翼飞了过去。
段守正：“卧槽，完了。”
那只鸟瞬间被绞碎成，羽毛与血雾瞬间炸开。
机身猛地一震，地上所有人的心也跟着抖了抖。
旋翼微微晃了晃，依旧稳定自转。
陆文渊：“混蛋，赶紧下来啊。”
段守正：“不不不，不能下太快，应该说让他慢慢下来。”
好像也不对，总不落下来也有问题。
眼见着飞行器的高度在缓缓降低，那是程时在收油门了，所以速度降下来了。
只是他已经飞太远，现在要开车去救，都赶不及。
陆文渊和段守正一起往车边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飞行器。
结果飞行器在空中倾斜，头顶旋翼稳定旋转，整个机身画一个流畅的小圆弧，像摩托车压弯切入转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掉头，就飞回来了。
速度在慢慢下降，程时飞过陆文渊和段守正他们面前的半空，却没有下降，而是又灵活的调转方向，又往远处飞。
时速明显降到了四十公里以下。
他这是在测试低空、慢速的转向性能。
如此折腾了两三遍，掉头都很顺利。
说明这个飞行器转向掉头不需要绕大圈，不需要长距离。
相比之下，固定翼飞机要几百米大转弯，直升机虽然原地掉头，但结构复杂且体积庞大也需要一定空间。
陆文渊：“嘶，诶？这小玩意儿还挺灵活的。”
段守正：“这混蛋没对着路面，肯定会降落在田里。”
他们两都会开直升机和飞机，知道降落的时候地面不平整意味着机毁人亡。
最后一次飞过面前时，陆文渊和段守正发现刚才轰鸣的噪音消失了，这意味着发动机停了。
飞行器在距离他们头顶三五米的地方再次掉头，到了前面又掉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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