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气管喷出一股淡淡的蓝烟,声音却依旧平顺。
“成了!真的成了!”
老板和修理工交换了个惊讶地眼神。
围观人群惊叹声此起彼伏。
“卧槽?!”
“卧槽!!”
程时:“其实就是零件精度的问题。这个车出厂的时候精度就很低,用了这么久磨损之后,精度就更低了。”
车主付钱给老板,然后兴高采烈的开着车走了。
伊斯特把几张皱巴巴的格里夫纳递给程时:“这个是你挣来的,给你吧。”
程时摆手:“不用,交个朋友。现在也是治标不治本。这车的凸轮轴撑不了多久,你下次可以去安东诺夫设计局附近的废品站看看,那里有废弃的飞机零件,找个和凸轮轴材质相近的,打磨一下能换上,会比农机件精度高,材料更耐用。”
老板:“好的,我叫伊斯特。”
程时:“幸会,我叫程时。”
老板:“以后有空多来帮帮忙。我给你报酬。”
程时笑了:“我只能在基辅待几天。现在借你的工具用用,我把我自己的车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