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贾张氏坐在门口嗷嚎就是一嗓子。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我又被几人给欺负了!还有你以前的好兄弟阎埠贵,他也天天欺负我。你就再上来给他们说说吧!他今晚又去东院的倒坐房去睡了!你快上来……”
马半截听后立马打了一个寒颤气的直拍大腿,现在这家伙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这贾张氏有病吧!哪壶不开提哪壶,大晚上你喊什么老贾。
阎埠贵气呼呼的转过身就要跟贾张氏理论,结果被马半截给强行拉走。
“三大爷咱们别搭理他,什么玩意儿!明天我就去举报她搞封建迷信……”
贾张氏一听这家伙还想举报自己,于是爬起来就追两人。
“放你娘的屁一样,咱们谁搞封建迷信。我还要举报你呢!你在院里到处造谣见到了鬼……老娘喊自己死去的男人犯什么错,难道街道办还不准老百姓思念过世的亲人。哼!跟老娘斗?你们还不是个。”
贾张氏一阵输出怼的阎埠贵和马半截哑口无言,人家思念自己死去的男人确实没得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