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减少起码几百个清洁工的工资开支呢！”
陈默问道：“呃……可是默苑资本很有钱啊，给他们节省开支干嘛？”
程昱好笑道：“说你傻，你还真傻。默苑资本有钱，我们没有钱啊！节省下来的钱，你以为是给默苑资本啊？这个社会复杂的很，想赚钱，要用点子智慧。”
陈默一副佩服的样子，没说话。
只是经过这群卖力劳作的大学生，看他们一个个被那些颐指气使的大爷大妈骂的狗血淋头，还汗流浃背的样子，陈默内心快被气炸了！
他要培养的天才，居然被拉过来干这种没有意义的活儿！
最可气的是！
有几个老太太居然指挥着几名大学生在操场上开垦新的菜地！
这是觉得学校土地大，不种地可惜了？
陈默怀揣着满腔怒火，从一众劳作的学生经过，跟随程昱，走进了食堂后厨。
紧接着，陈默惊呆了！
一股恶臭味儿灌入陈默的鼻孔！
后厨凌乱不堪，各种食材随意乱放，污水贬低！
蟑螂和老鼠随便一扒拉食材就能看到！
冷库里存储的肉，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肯定是僵尸肉！
几名后厨的工作人员正贴着满脸条子在那打牌。
至于炒菜的活，自然还是由学生来干了。
“程部长，这样的食物，给学生吃不怕他们食物中毒吗？”
陈默压抑着怒火，疑问出声。
程昱满脸不屑道：“都是农村出身的穷鬼，在家吃的还没这儿吃的好呢！”
“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些菜只是看起来脏，洗洗把外皮去掉里面是能吃的，死不了人的。
省的钱，不就给你发工资了吗？”
“行了，你啊先去了解一下你的工作，需要干什么随便找几个学生来帮你就是了，不用自己动手。”
陈默点点头，见到程昱走后，偷偷开始录制证据。
他走到一名戴着厨师帽子的女生面前，询问道：“你们天天吃这种菜，不会拉肚子吗？”
女生闻言无奈道：“不吃能怎样？家里穷又没钱吃别的。尽量把坏掉的饭菜挑出来就行了。
最多也就是拉肚子。”
“那你们天天干这些活儿，学习怎么办？”陈默又问道。
女生则道：“晚上挤时间，或者通宵去图书馆学呗。”
“那就不能不干吗？”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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