箓的作用一旦失去,他逃脱不了疼死的命运。
但他心里憋屈无比。
自己好好的来帮忙,怎么就被丁斌城给偷袭了,冤死了!
上官荣盛和百灵千军也怒瞪着丁字裤:“丁老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你根本不知道此事!”
此刻他们有些心慌。
如果丁斌城真的背叛了,他们逃也逃不出去,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我冤枉呀,我哪里知道呀!”
“娄老头,对不起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丁字裤哭丧着脸,“让我问问丁斌城!”
“丁斌城,你给我滚出来!”
“你为何偷袭娄前辈!”
“哈哈哈!”李剑鸣大笑,“为何背叛?只有不是傻子都知道,昆仑山马上就是魔人地了,丁斌城投奔我们为了拯救你们丁家,让你们丁家免遭屠戮!”
“只有你这个冥顽不灵的老东西,被所谓的叶仙师忽悠了都不知道,你这是罪有应得!”
“丁斌城,你说是不是?”
“当然了,老东西不识时务,试图把我丁家推向覆灭,作为家主我自然不能看着不管。”随着一道清冷的声音,一名青袍锦缎中年人出现在大阵的上方:“爹,我一直都劝说你看清形式,可惜你不听我的,我只能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