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说话说多了。”
这么单纯的清然,他怎么舍得告诉她自己的坏心思。
他从送走了朋友和亲戚,就躺在床上看清然睡觉,怎么看都看不够。
到现在他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和清然结婚了,也有些不敢闭着眼睡觉,怕自己一睡觉,再睁开眼,发现是个梦。
如果真是梦的话,他希望时间能长点儿。
陈清河喝了蜂蜜水,还是觉得有些头疼难受,但她是将门虎女!头疼归头疼,再来一次,她还喝!
绝不给家里丢脸。
贺霖把水杯放在床头上,绕到柜子里拿出来一套深蓝色棉布的睡衣。
“清然,你要不要换上睡衣睡觉。”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以去外面等你换好再进来。”
陈清然已经平躺好了,听完这话,猛地睁开眼,微微起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你...你什么也没做!”
那她岂不是还要再喝一次。
贺霖啊了一声,看着清然的表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清然把自己喝醉的原因。
而后有些心疼的走到床边坐下,她的麻花辫他已经帮她解开了,她睡觉又不太老实,这会儿头发被她睡得乱糟糟的,像是炸了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