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方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
他这一沉默，所有人都感觉喘不过气来，心头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规律一：他们都是在斩完缘后不久，才死的；规律二：他们都不是正常死亡。”
宁方生冷冷掀下了嘴角：“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他们的死亡。”
陈器心头一颤：冥冥之中？
卫承东嘴角一抽：神秘力量？
卫东君眼皮一跳：操控？
桌上的这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往上窜，三人齐刷刷地打了个寒战。
“根据沈业云的梦境，根据我们的推测，至少又可以确定第三个规律。”
宁方生深吸一口气：“这三个人的死，应该都和卫四爷有关。”
桌上三人的神色，都起了实质性的变化。
陈器目光在卫承东和卫东君脸上游移，目光又黑又冷，深不见底。
卫承东咬咬唇：你小子看什么看？
卫东君瞪回去：我小叔死在你爹前面！
“很显然，以卫四爷的出身和身份，经历和年纪，不太可能与谭见、宋平结仇，陈家和卫家又常来常往。”
宁方生淡淡道：“那么我认为，这三人的死存在某种的关联。”
陈器急不可耐地仰起头：“什么关联？”
“目前不知道。”
宁方生垂下眼，又拍拍他的肩：“唯一知道的，卫四爷是沈业云和太子计划的一部分，而这个计划关乎朝争。”
陈器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他原本想说——
宁方生你疯了吗，怎么谭见，宋平和我爹的死，还扯出了朝争？
可细细想一想，爹不就是因为朝争，而战死的吗？
边上，卫承东一边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嚷嚷。
“哎啊啊，我的头都要炸了，怎么阴魂有关联，有执念的人也有关联，而且还扯上了朝争，真是一团乱麻啊。”
何止一团乱麻啊。
眼下的局势，就像是一张织得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把所有人都粘在了上面。
不仅让人喘不过气，还让人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出来。
卫东君拍案而起：“虽然是一团乱麻，但咱们也得理出个头绪来。”
陈器噌地起身：“没错，现在就理。”
都站起来了？
就我还坐着？
少爷我不干！
卫承东屁股一抬，重重叹了口气：“这么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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