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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双腿发软。
他们看着元五行从废墟中站起来，看着他的肉身重生、神魂重塑、道基重铸，看着他的五条大道蜕变成三条天道，看着他的五行天珠重新凝聚，看着他的五行天道神龙重新凝聚，看着他的气息从油尽灯枯攀升到神话后期巅峰。
他们看着楚天将神话本源果实、造化本源果实、规则果实毫不犹豫地用在一个外人身上，看着元五行从废人变成神话后期巅峰的至强者，看着五行天界的意志主动认可元五行。
一个神话老化石从虚空中跌坐在地上，枯槁的面孔上满是茫然。
他的声音沙哑，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磨碎了才吐出来的。
“神话本源果实……造化本源果实……规则果实……他用这三样东西，救了一个外人，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另一个神话老化石瘫坐在虚空中，浑浊的老眼中没有任何光芒。
他的声音低沉，低沉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如果……如果元素掌控者一族也有这样一个领袖，我们何至于此？”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元素天族没有这样的领袖。
元素古皇有，但他把资源都给了元衡那样的废物。
元素天族的高层有，但他们把精力都用在了内斗上。
元素天族的造化序列有，但他们把心思都用在了打压异己上。
元五行从虚空中站起身，五行天珠在他掌心缓缓旋转，五行天道神龙在他身后盘旋，三条天道在他脚下铺展。
他的气息沉稳如山，他的势锋锐如刀，他的存在本身——就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嘲讽他、打压他的人感到脊背发凉。
他走到楚天身侧，站定。
右臂垂在身侧，左肩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五行天珠在掌心缓缓旋转。
他的目光从那些元素天族的强者身上扫过，从那些神话老化石身上扫过，从那些帝尊、神王身上扫过。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平静——一种将过去的一切都放下了之后的平静。
“天主。”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楚天能听见。
“这些人，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