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话未说完,顾应痕已然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无半分温度。“好一个徐平……好一个太子少保……”说罢,他猛然拔出佩刀,一刀劈在旁边的案几上。
“啪!”
案几被劈成两半。
“主公息怒!”见此,苏晏连忙劝阻。
“本公需保存实力,用已应对往后。倘若再行调兵,武成乾若继续强攻,那可就要伤筋动骨了……”顾应痕深吸一口气,显然没有了先前的怒意。“咱们损失大,元狗损失同样大。这样的战损,这样的强度,他有多少兵来填?
战已至此,咱们调着口气,他武成乾又何尝不是调着口气?”
“主公……”沉默几息,苏晏低声道:“徐平狼子野心,不可不防……但眼下……虎威关的确不能再等了。即便不调兵,也得从宁州和越州调拨粮草……”
“急什么?”顾应痕突然回头,语气颇为冰冷。“本就国力悬殊,对峙那么几年,本公有多少家底可以掏?真要把宁、越二州的存粮调至虎威,咱们还拿什么争天下?
你急,你以为徐平就不急了?莫不是你认为他真把本公当忠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