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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世子不在祠堂跪着,跑我这儿来寻开心了?!“司徒娴韵忍不住轻笑出声。
嘲讽声不大,徐平自然听得见。
“……”他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窗边的司徒咸鱼。“你说谁跪祠堂了?”
她就那么站在暖黄的光晕里,穿着大红色夹袄,衬得肌肤莹白如玉,小小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极了年画上的仙童。
“喂!”徐平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原本烦躁的心情竟是平静了下来。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冲着司徒娴韵挥了挥手。“司徒咸鱼!看哥给你带了个好东西瞧瞧!”
闻言,司徒娴韵的脸一黑。
“徐平!”她咬着牙,压低声音喝道,“说了别叫我司徒咸鱼!难听死了!”
这混蛋,自打认识的那天起,就嫌自己名字取得太拗口,非要喊“咸鱼”,气得自己好几次都想拿针扎死他。“刘公公才走你就跑了,你爹要是发现,腿给你打折!”
徐平才不管,手脚麻利的爬上墙头,一个翻身,稳稳落在了院子里。
“又不是打你,你激动个啥?“他拍了拍身上的雪,三两步就冲到了窗下,仰着小脸看着司徒娴韵,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