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以为,丁媪绝不会吐露一个字,对吧?”
梁清宏摇头一笑,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傻丫头,人心险恶啊!”
“你早就被卖了,还绑着人数钱呢!”
苏川药显然心底开始慌乱,“不会的,丁媪待我如亲生母亲!”
“幼稚!”
梁清宏一声冷笑,无情地击碎苏川药心中的幻想。
“二皇子被下毒、恐吓的事情,是后宫阴私,陛下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以免扫了皇家的脸面。”
“再加上二皇子现在也没事了,而朝中的勋戚们,又合起伙到宫里来,给武清侯和怀宁侯说情。”
“所以啊,陛下也就想着找几个宫人,把罪责担了,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梁清宏的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对外界信息为零的苏川药,自然而然地也就信了。
“丁媪在宫里路子多,被人稍微提点一下,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把事情全都推到你跟林廷焕女身上,林廷焕女已经死了,至于你认不认,有没有口供,都不打紧的。”
“至于你说的,她如同你亲生母亲,那就未免太可笑,关系到身家性命,甚至是全族存亡,亲女儿也卖了,况且是你?”
梁清宏的话,有理有据,终于击溃了苏川药内心防线,只是一时还有些挣扎。
“我也是好心,见你跟自家闺女一般大小,不忍你们一家子跟着被黑锅,这才跟你多费了这么多的口舌。”
“既然你不领情,那便罢了。”
梁清宏摇摇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官袍上的灰尘,举步朝屋外走去。
守在门口的太监打开房门。
恰好这时,掌刑陈百户和丁媪从门前经过。
就见丁媪就跟没事人一样,跟平日里一样,走路昂着头……如此才显得问心无愧。
而陈百户毕恭毕敬地跟在她身后,弯着腰,脸上陪着笑。
梁清宏问道:“陈百户,这么快就了结了?”
陈百户笑着答道:“厂公那里催着结案,既然有了替罪羊,自然是尽快结了案子。”
梁清宏扭头看了苏川药一眼,惋惜地一声叹息,举步朝外面走去。
苏川药彻底绝望,颤声说道:“若是我招了,能否放过我的家人?”
“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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