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尚,正排着队等待入城,依旧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旧僧袍,依旧是一副苦行僧的寒酸模样。
可此时此刻,再看那些身影,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装穷卖惨,装了一路。”
张煌言摇头大笑,“可他们还不知道,京城的天,乃至大明的天,已经变了。他们的天,也彻底塌了!”
徐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冷笑一声:“这帮秃驴,进了城才知道什么叫肉疼。几百年攒下的家当,也该吐出来了。”
旁边一名生员,面色亢奋,攥紧了拳头:“难怪国师要力推清查寺观,原来根子全在这里!”
“这帮秃驴、勋贵,吃的是民脂民膏,喝的是百姓血汗,国师这此是要将他们连根拔起啊!”
“痛快,心里真是痛快,好想畅饮三大碗!”
……
徐虎兴奋之余,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次朝廷搞出这么大的动作,把勋戚、阉人以及秃驴、牛鼻子的好处,全都拿走了,怕是要闹出乱子吧!”
军备学堂也是要读书通政的,徐虎虽然出身低微,这几年学堂打熬,也知道商鞅、王安石的事情。
商鞅和王安石,也只是动了一小撮权贵的利益,就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这次朝廷的动作,可比他们要大多了,国师会不会也落个知马力的结果?
“国师算无遗策,还用咱们为他操心?”
张煌言哂然一笑,然后一番解释。
国师被刺,皇子遭谋害,结果勋戚集团一败涂地。
皇帝携大胜之威,勋戚们为了保住位子和帽子,甚至是脑袋,也只能乖乖配合。
另外也不是没有给他们活路,不是有那么多公司、工厂股份,还有海外特许商号的巨大利益吗?
要股份和身家性命,还是要田赋特权,这样的送命题,根本不需动脑筋去选。
至于天下寺观僧道,他们的后台无非是宫里的权宦。
如今太监们正要面临一场大清洗,皇帝又给了他们养老这条后路,哪个还会站出来为寺观撑腰?
那些吸了数百年血的寺院、道观,就等着洗白白,被朝廷一个个收拾吧!
张煌言不得不赞叹,高,国师就是高明!
“如此大明,如此陛下,我等哪怕是战死沙场,也是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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