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但虚影开始剧烈扭曲，发出无声的哀鸣。
守卫本体喷出一口鲜血，神魂真身轰然溃散。他单膝跪地，长枪枝撑著身体，脸色苍白如纸。
「我……输了。」守卫艰难地说。
竞技场中央，金光从天而降，比前几次更加浓郁。
「第五层试炼通过。奖励：武道意志升华，神魂真身觉醒契机。」
金光注入体内，叶尘感到自己的武道意志发生了质变。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悟，仿佛原本模糊的道路变得清晰，原本桎梏的瓶颈开始松动。
更关键的是，他能感觉到丹田深处，某种东西正在苏醒——那是属于他自己的神魂真身，虽然还未完全成型，但已经有了雏形。
「多谢指教。」叶尘向守卫抱拳。
守卫苦笑著摇头：「不必谢我。你能在境界低于我的情况下击败我的神魂真身，这份潜力……不可思议。第六层会更难，祝你好运。」
通往第六层的光门出现，这一次的门呈暗金色，散发著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叶尘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盘膝坐下，开始调息。刚才那一战消耗巨大，神魂真身的雏形也需要稳固。
半个时辰后，他状态恢复到八成，才起身踏入光门。
第六层没有大厅，没有门，只有一片星空。
叶尘悬浮在虚空中，周围是缓缓旋转的星辰。这些星辰并非真实，而是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光点，每一颗都蕴含著庞大的信息流。
「第六层试炼：传承筛选。」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带著某种苍老的回音，「试炼塔最初建造的目的，是为了筛选出有资格继承古代文明遗产的人。你已经证明了实力、心性、智慧和意志，现在，是时候看你的『缘』了。」
「缘？」
「是的。有些传承，不是看实力强弱，而是看是否『有缘』。」声音解释道，「这里的每一颗星辰，都代表一种上古传承。用你的神魂去感知，去触碰，适合你的传承会主动回应。」
叶尘闭上眼睛，将神识扩散开来。
最初是一片混沌，无数信息流在神识中穿梭，杂乱无章。但随著武道意志的升华，叶尘很快掌握了筛选的方法——不再被动接收，而是主动「呼唤」。
他在心中默念自己的道：秩序、守护、突破、真实。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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