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清楚。
她知道自己七姐或许也能承受得住。
但此情此景，她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绝不能。
方凌回头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你这老帮菜我早就吃腻了，滚一边去！”
“你！”冥月姬恼羞不已，恨得牙都要崩碎了。
红月姬则是一脸无谓：“尽管来，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何手段。”
“我红月姬要是眨一下眉头，就是王八。”
方凌冷哼一声，粗鲁的动手了。
红月姬就像木头一样，丝毫不为所动。
但冥月姬崩不住了，急忙呵斥道：“方凌你住手，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八妹，你别犯傻。”红月姬闻言，正声道。
“就算说了又如何？你我落在他手里，也唯有一死。”
“七姐，当年是你一路掩护我杀出死亡谷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冥月姬喃喃道。
她也知道早就没希望了，但只求能死得利落一些。
在知道什么是杀手的那一天，她们就已经窥见她们未来的结局。
方凌立马将冥月姬拉到一边，仔细盘问。
他问什么，冥月姬就答什么，利落得很。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方凌冷笑道。
冥月姬：“我已知无不言，你给我和红月姬一个痛快吧！”
方凌直摇头：“杀你们并没有什么好处，继续留在手里或有奇迹，就像这次一样。”
“八美姬……你们还有六个人呐！真是令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