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各家分发月钱,小两口日子过得倒也舒心。
表妹定亲那日,还特地登门炫耀,嘲讽她嫁了贫寒之人,这辈子处处都要低自己一等。
此番送亲,她万万不能穿得太过寒酸,不然又要遭表妹一番奚落。
她本有心推脱不去,奈何自家母亲再三劝说,说乃是至亲表妹,若是缺席,难免落人口舌,她只得应下。
今日专程来镇上,就是想置办一身体面首饰衣衫。
相公临行前塞给她半两银子,宽慰她只管挑合心意的物件,不必心疼银钱,实在不够,他便多去书肆接些抄书活计补贴。
他虽不擅长读书作诗,抄书倒是不成问题。
“大妹子,您仔细瞧瞧,这可是实打实的铜簪,身价自然不是寻常木簪能比的,戴出去也体面。”见妇人犹豫不决,张氏随手取过一支桃花木簪递过去:“若是觉着铜簪价高,这支木簪也秀气,妹子生得俊俏,戴什么都出彩,才十文钱。”
寻常百姓家,能置办一支银簪已是十分厉害,其次便是这铜簪。
妇人抬手摸了摸自己发髻上的簪子,眉头紧锁。她心里着实中意这支铜簪,只是一百多文的价钱实在让人犯难。
相公挣钱辛苦,花这般银钱买一支簪子未免奢靡,可真要放下,心底又万般舍不得。
张氏一眼看透她的纠结,温声劝道:“妹子,女子最好的年华就短短数年,不趁年轻好好装扮,难不成等日后白发苍苍、皱纹丛生再拾掇,那时打扮给谁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戳中妇人心中所想,她顿时动了心,试探着开口:“若是再便宜些,我今日便买下。”
她暗自思忖摊主说得不假,这辈子短短数十载,总得对得起自己,何况不过一支铜簪,又不是贵重金银首饰。
张氏顺势趁热打铁:“这样,看您是今日头一位客人,给您让利十文,一百四十文,这价已是最低。”
她心中暗自盘算,这支铜簪进货不过九十文,一百四十文出手,净落五十文。
客栈生意红火时,一日盈利也不过三四百文,这般一比,倒还是摆摊倒卖物件来得利快。
只是各行有各行的长短,摆摊虽获利可观,却要担囤货折损的风险;开客栈虽进项微薄,胜在无需积压本钱,较为安稳。
妇人仍是摇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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