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依旧喋喋不休,满是怨怼:“活该!非要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下称心如意了吧?村里指不定多少人在背后笑话你。”
她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自打小溪出嫁之后,每次回村都是直奔老宅,大包小包买一堆东西,从未回过娘家。
别家女儿发达了,都会帮衬娘家。可那个小蹄子倒好,不仅半点不肯帮扶娘家,连家门都未曾踏足。
他们做父母的半点好处捞不着,反倒落得旁人取笑,想想便气得心口发闷。
最让她耿耿于怀的是老宅那一房人。
老宅几个孩子但凡遇上难处,从不用开口求助,那个小蹄子便会主动帮忙。
她早听村里人议论,大房老二早前贩卖冬衣赚了大钱,几十两本钱,全是小溪借的。
就连大房女儿的铺子本钱周转不开,也是小溪出手帮忙,生意才越做越稳、越做越大。
如今老宅小辈的日子,个个比他们家宽裕。可那个白眼狼宁愿倾力帮衬堂哥堂姐,也不肯拉亲弟弟一把,平白让人看尽笑话。
以小溪如今的家底,随便拿出些银钱,就足够田宝儿在镇上置一座小院,何至于租房度日。
田大福被她喋喋不休的抱怨磨得心烦意乱,再也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桌上水杯应声滚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裂成片。
“你到底有完没完?”他沉声怒斥,“有这闲工夫絮絮叨叨怨别人,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挣钱。趁早帮宝儿在镇上置一处小院,让他们安心过日子。总不能让即将出生的孙子,一辈子寄居出租屋。”
王氏被他吼得脸色一沉,满心委屈又愤愤不甘:“我何尝不想赚钱?可家里就那几亩薄田,侍弄的再好,也发不了家、致不了富。一年到头收的粮食,除去交赋税,根本剩不下多少。”
这些日子,她心里也藏着无尽憋屈。村里人背地里谁不议论她?都说她心术不正、搬弄是非,好好一个家被她搅得四分五裂。
儿子儿媳宁可在镇上租房过日子,也不愿回村与他们同住。
人人都说往后孙儿出世长大,定然与她这个祖母生分疏离。
她何尝不盼着能在镇上买一座宽敞宅院,日后借着照看孙儿的由头搬过去同住,日日守着孩子,尽享天伦之乐。可万般期盼,终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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