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橡胶林长势正盛,爪哇的水稻田一年三熟,金浪翻涌;旧港的格物工坊烟囱林立,昼夜不熄的炉火映红了半边天,新式机床叮叮当当,锻造着铁甲与炮管;港口码头上,挂着凤凰旗的商船首尾相接,满载着丝绸、瓷器、香水与肥皂,西去罗马,东抵夷洲,南至澳洲北岸,千帆往来,络绎不绝。
自邓棠平定诸部叛乱、孔新推行教化、妫菁打通全球商路、邓泛练出精锐水师,不过一年光景,南洋诸岛已彻底扎下了沧溟的根。汉人与土著杂居而处,学堂里书声琅琅,田间新农具遍地,市集上货物充盈,曾经的蛮荒之地,如今已是仓廪实、衣食足的富庶疆土。就连最偏远的苏门答腊部落,都主动将族中子弟送进明伦堂,以能说汉话、写汉字为荣。
这日,沧溟港的议事堂内,一张丈许宽的世界地图铺在长案上,邓晨负手立在图前,指尖正点在地图东侧那片广袤的大陆——美洲。堂下文武分列,邓泛、邓棠、妫菁、孔新、马钧、周士尽数在列,人人神色郑重。
“南洋的根基,如今算是稳了。”邓晨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