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也笑了。
父女俩手牵手走出大厅。
夜已经轻笼了楼外，寒意渐浓，陈常山看眼派出所大门，牵着丫丫手上了车。
刚要启动车，丫丫问，“爸爸，不等王阿姨了？王阿姨没有车，她走回去会很冷的。”
陈常山看向后视镜，与丫丫清澈的目光相碰，“你还挺惦记王阿姨。”
“王阿姨听我讲故事，还夸我讲得好，爸爸，咱们等会儿王阿姨吧，天都黑了，王阿姨一个人走回家会害怕的。”丫丫稚嫩的童音不断传入陈常山耳中，陈常山笑笑，“王阿姨已经走了，不过一会儿我们也许还能遇到她。”
“真的？”丫丫眼睛立刻亮了。
陈常山点点头，车启动。
看着车开出派出所院门，所长问，“王队，陈县长刚才和他女儿说什么呢，半天才开车。”
王凉道，“人家父女间聊天，我哪知道聊什么。”
所长呵呵笑笑，“那高飞他们到底怎么处理？王队，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王凉看眼所长。
所长咳嗽声，“咱们局里都知道于局最看重的就是你王队，县府所有领导里边，于局又和陈县长关系最好。
所以高飞他们到底处理到什么程度，王队必须得给兄弟指点指点。
晚上我请客，你随便点地方。”
所长朝王凉用力拱拱手。
王凉一笑，“曲所，你想多了，刚才陈县长已经明示了，一必须依法依规，二不许牵扯企业。”
“这？”所长刚一迟疑，王凉一拍他肩膀，“你就按这两点处理，把心放在肚子里，没问题。”
见王凉口气肯定，所长终于松口气，好，再看向派出所大门。
陈常山的车早已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