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打脸，但肯定不会影响陈县长现在的职务，陈县长的脸只会微微有点疼。
用微微有点疼换来女儿的第一。
我认为作为一个父亲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为了女儿的成长，一个父亲应该有所付出。”
柳吉元看着陈常山。
陈常山也看着他，“柳区长把话扯远了，我不需要任何人教我怎么做父亲。
也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县长。
我们这笔交易不成立。”
柳吉元脸色立变，“陈常山，你还是要和我硬刚。”
陈常山表情依旧，“这次是你先破坏了规矩，主动退出局的，最终被打脸的都应该是你。
我没理由自己打自己的脸。”
双方对视几秒，柳吉元问，“那你不为你女儿想想吗？”
陈常山道，“柳吉元，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我真按照你的安排让我女儿拿了第一，你会不会反手举报我以权谋私，为了女儿操纵比赛。”
柳吉元被问住了，良久才道，“陈常山，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好意，结果你却这么想。”
回应他的是陈常山的冷笑，“柳吉元，你把自己看高了，你充其量就是个伪君子，离真君子差得十万八千里。
你我都太了解对方了，不用给自己装门面，没意义。
秦州我肯定不会按你的意愿离开，薛明的事，我也不会退让的。”
话音一落，车内陷入沉静。
柳吉元掏出烟，点上，狠狠抽了两口，“陈常山，这是你最后的答复？”
陈常山应声对。
柳吉元哼笑声，“好吧，既然我的好意你不接受，那咱们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陈常山，你会后悔的。”
“你该下车了。”陈常山淡淡道。
柳吉元又哼声，推门刚要下车，陈常山说声等等。
柳吉元停下，重现看向陈常山，“改主意了？”
陈常山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柳吉元，你听清楚了，我不管你们如何操控比赛，但不能操控到我女儿头上。
她如果因为人为操控，没有得到该有的成绩，受了委屈。
我第一找你柳吉元算账。
第二找主办方算账。
你柳区长在江城朋友多。
我陈常山在江城也不缺朋友，作为一个父亲，为了维护女儿该有的荣耀，我什么代价都能承担。”
陈常山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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