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亮的叹服中，牛大远打完了电话，牛亮忙问，“爸，柳吉元听到您来了秦州，还见了薛明，也没向您兴师问罪？”
牛大远轻哼声，“是他自己没把事办成，给了他机会他不中用，他有什么脸向我兴师问罪。
何况我还在任上，他要想把两次丢的脸找回来，我对他还有用，他就不认也得认。
亮亮，这就是手里有权的好处，有权才有价值，别人也才不会随意轻视你。
柳吉元刚才说杨长林那需要人，问你愿不愿去？”
“杨长林？”牛亮呲呲牙。
牛大远道，“我知道你还想自己做事，但再去国外，我肯定不同意。
经过这次的事，目前县里我也不好安排你。
你先去杨长林那过度一下，杨长林现在干得不错，他又是杨市长的儿子，你和他多学学，关键多认识点人，你一直待在外边，市里没有形成自己的关系，这会影响你今后的发展。
等有了合适机会，我再给你安排。
你和杨长林也早就认识，又有我在其中，他不会亏待你。”
牛亮沉默片刻，除了这条路，目前自己也确实无路可走，一咬牙，“爸，我听你的。”
牛大远笑了，好，又拨通电话，“吉元，我问完亮亮了，他愿意去长林那，和长林多学学。”
此刻，陈常山三人也告别了薛明。
出了薛明家小区，于东要回家看看家人，自己开车走了。
陈常山和万玉明同乘一辆车，返回酒店。
路上，万玉明叹道，“没想到于县长为了薛明的事也来了秦州，于县长是咱们田海出了名的另类，轻易他不管别人的事。”
陈常山应声是，“幸亏于县长来了，否则薛明的事，现在还无解。”
万玉明看眼陈常山，“于县长能来秦州，肯定是看您的面子，其他人不会有这面子。”
陈常山没说话，目光看着窗外，夕阳下，街面上车流如织，繁茂如花，整个城市都处在祥和中。
“为了薛明的事，这次张局也帮了咱们不少忙，可惜事情有结果了，刚才她却不在场。”
万玉明应声是，“离开酒店前，我邀张局一起走，张局说她还要忙招商的事，薛明家她就不去了。
但我觉得张局肯定是考虑到牛县长和于县长都来了，去薛明家的全是田海现任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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